读史札记VOL.7

吕不韦和秦异人的故事:大意是说前二五七年的时候,秦国的太子赢柱的太子妃华阳夫人没有儿子,而小老婆生了个儿子秦异人被送到赵国充当人质。秦异人在王家血统中的地位十分卑下,根本轮不到他继承大统。但是河南的巨商吕不韦刚好来到赵国首都结识了他,认为秦异人奇货可居,于是投资了一大笔钱为他造势,并成功的说服华阳夫人将秦异人过继到她的膝下。于是秦异人获得了合法的继承权,他和赵姬的儿子就是后来的秦始皇。而吕不韦也因这从龙之功,获得了政治上的高位。

吕氏可以说是商人的典范,他让我们认识到,投资“人”比投资任何什么东西都有价值。看许多风投和天使人的访谈,会发现他们的共识之一,就是决定是否投资一支创业团队只有20%是看项目的好坏,而80%是看这个团队的人怎么样,里面的人是否对投资人的胃口,是否具有投资人所认定的成功企业家的基因。

因此在一个投资人的技能树中,敏锐、迅速和正确的判断求资人的能力和个性是必不可少的,但每次天使或者风险投资决策都相当快,从死理性派的角度来讲(^-^),用这短短的时间来进行决策几乎是不可能的。

于是就有了可量化的东西,比如分析项目的行业前景,个人觉得,有个靠谱的创业者,在夕阳行业或者成为行业跟随者也能活得很好(比如步步高的成长),不靠谱的,即使在朝阳行业也一杯羹都分不到。

那么所谓的分析人的个性去分析些什么呢?

1、……

2、……

3、……

 

我艹,这岂是能123量化说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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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史札记VOL.6

秦国经过了商鞅变法之后,到了秦昭王这一代,国力强盛,吞并六国之心已起,但当时的秦国面临着两个问题:

1、中央权力不集中,由于魏冉(秦昭王的舅舅)、叶戎(那个字不认识,也是秦昭王的舅舅)、赢悝(音kui,秦昭王的弟弟)和赢显(也是秦昭王的弟弟)拥有特权,在朝中横行无忌,对整个秦国上下拧成一股绳打击敌人的策略造成很大的障碍。

2、就六国单一一国来讲,是比秦国弱的,但六国合起来却比秦国强大太多,避免遭受六国的合力打击,是秦国在逐步侵吞天下的过程中要竭力去解决的问题。

范睢的这个人的出现,帮助秦昭王完美解决了这两个问题。对于中央权力分散的问题,他协助秦昭王采用雷厉风行的手段,迅速将此四人挑落马,并将这四人的幕后支持者宣太后打入冷宫。

而对于第二个问题,他提出了国际外交史上著名的策略“远交近攻”,攻击和侵占邻近的魏国和赵国,与齐国、燕国交好,使得整个六国都处在一种“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氛围中,燕齐二国的君主和大臣们看着三晋被攻击,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互相内斗损耗国力。故曰,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

这样的一套“远交近攻”的战略,拿到今天来说,比如在整个产业链当中,与上下游的供应商、经销商搞好关系,与同一位置的从业者拼命竞争,这一战略是深入到中国人骨髓中的,而向上一体化或者向下一体化的战略却很少有人提及,因为竞争者是眼前,而远的上下游是未来的发展,只看眼前不望将来,也是国人的一大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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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史札记VOL.5

斯塔夫阿里若斯在他的全球通史中对中国的王朝兴替有一段一针见血的描述,简而论之,就是每个王朝开始时,通常能够一扫旧王朝的弊病,有效的统治国家,开创一个比较平和、繁荣的时期。但是渐渐的由于个别统治者本人的腐化堕落和贵族集团与宫廷宦官之间的宫廷斗争而遭到削弱,腐败加上上层社会越来越奢侈,意味着最终靠生产劳动供养整个帝国组织的农民所负担的税赋更繁重了。引起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最后扩大到普遍的暴动,又招来游牧民的入侵,产生新的循环。

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一点是农奴的产生,在许多朝代,贵族集团的规模对于下层生产力形成了巨大的压力,直接造成了更多农民投靠大地主大贵族成为农奴,以逃避赋税。这样一来,造成了以下几种情况:

一、农奴被束缚在土地上,形成不了自由劳动力,无法满足更高生产力,如工业化发展的需要。

二、农奴的贫困化严重限制了国内市场的扩大,进而影响到商业社会的发展。

三、农奴与统治阶级矛盾严重,不断爆发武装冲突,增加中央政权的统治成本。

看过《楚门的世界》以后对楚门所生活的那个被设计好的世界以及最后那个导演自称创造者等内容印象深刻,其实每个王朝都为治下的人们设计好了生活的轨迹,比如过去的农奴和现在的房奴。

房奴和农奴的相似之处在于,他们都把人束缚在某一个事物上,如土地、房子,有人身上的限制也有经济上的限制,经济上的限制导致了人们为了聚集买房或还贷的钱而限制了内需,导致了经济发展过于依赖对外贸易的畸形发展,并且没有进入这个“围城”内的人渐渐的与上层集团产生对立情绪,增加了各种安抚和压制这些情绪的成本。

从世界历史的角度来说,文艺复兴的重要性在于为之后的现代化进程提供了精神启蒙,这一启蒙就是对人的重新强调和对人所能取得的成就的重新强调,这样使当时欧洲的人们意识到人并不仅仅是为了单纯的一个目的如交税而活的,可以有更多的人生选择。就当前的形式的来看,虽然这样的思想在受过高等教育的精英中有较为普遍的接受度,但是在更广的范围内依然没有达到如文艺复兴时的普及度,所以在经济和政治改革的同时,文化的变革也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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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商

过去在学校念《管理学原理》时,觉得商业应该就是这样,是用各种工具各种数据各种思想堆砌而成的行为。而后来渐渐深入,咀嚼了各种千奇百怪的事件,觉得经商无非三点,今天记下,待日后来打自己板子:

一是做人,待人接物、社会交往、信誉、耐心、细心、认真、厚黑、野心、敏锐。

二是大势,时代脉搏、国际形势、国家政策、地方官员、市场动向。

三是友人,融资、消息、机会和起死回生。

三者占其三,方为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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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史札记VOL.4

田单当齐国宰相,经过淄水,看见一个老汉涉水而过,天气正冷,上岸后几乎冻僵,不能行走,田单就把自己的皮袍解下来送给他。齐襄王田法章听了,大为反感,自言自语说:田单做这事的目的何在?明明收买人心嘛,目的岂不是夺取王座?不早下手,恐怕有变。

柏杨说:自古以来,这就是一项可怕的传统,任何一个人,胆敢为人民做一点谋福利的事情,或者说一句公道话,都会被一口咬定:“收买人心”“哗众取宠”“吃里扒外”“煽风点火”或者是“二居心”“是何居心”“别有居心”。

在我看来,一般人如果做出这样的事,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像田单这样功高震主的复国英雄,才更容易引起君王猜忌,引起士大夫的口诛笔伐。田单之功,在于齐国被燕国打得只剩下两座城池时,用奇策,领强兵,完成了历史上最浩大的反击,将齐国失去的土地完全收复。最关键的是,在收复土地后,他并没有自己称王,而是将躲在山窝里的齐国国王田法章请出来继续做国王。

所以实际问题是,在独裁统治下,真正能对朝廷政策产生影响的人,有着各种顾忌而不敢与民牟利,只能选择明哲保身,何其悲也?

齐襄王田法章说这话的时候,以为宫廷中别无他人,想不到屋檐底下却有一位给珍珠穿线的工匠,田法章把他叫过来,问说:“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工匠说:“听到。”田法章说:“你的意见如何?”工匠说:“杀人不是办法,大王最好顺水推舟,把田单的善行,变成你的善行,下令对田单表示赞许说:‘我担心人民饥馑,田单供给他们粮食。我担心人民寒冷,田单把皮袍都送给老汉。我不忘人民疾苦,田单也不忘人民疾苦,我高兴田单了解我的意思。’田单有善行而你褒奖他,就可以把田单的善行转化为你的善行。”田法章大喜,赏赐田单丰富酒宴。过了几天,工匠又向田法章建议:“等到朝会时,你最好把田单招到跟前,向他行礼致谢,书面慰劳,吩咐他查访民间,为他们解决疾苦。”这样照办之后,田法章派人到街头秘密调查,听到人们互相传话说:“田单对人民这么好,原来是大王教他这么做的呀。”

善哉,这个问题总算合理解决了,但这位工匠的解决方案建立在一个前提下,就是田法章并不是一个猜忌心重的君王。如果田法章猜忌心重的话,虽然用此法堵住了悠悠众口,但田单用此法收买人心的罪名在他心中却是会做实,以后软刀子小鞋子应该会不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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